要是全都进去,本王可以给您算团体票,再打个折扣。
甲等收您五十万两,乙等收您三十万两,丙等收您十万两。
陛下,您选哪种?”
听了裴煜的话,景元帝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
该死的裴煜,在说什么?
跟他要入场费?
要知道,整个赛场,可都是他花钱建的!
他进去还要钱,这是疯了吗?
要钱也就算了,还狮子大开口,都是以万起步。
要知道,那些什么更衣室,净房,原本就是给他准备的。
景元帝怒不可遏,就要发作。
“陛下,您可不要忘了!
你答应过的,只要本王答应接手。
关于赛场的一切,均由本王做主。
你要是反悔也行,本王这就打道回府,不管了!”
隔着轿帘,裴煜就像是能看见景元帝的表情一样。
冷冷的说道,就要撂挑子。
景元帝不住地深呼吸,压制着就要爆发的怒火。
这个时候,他当然不能让裴煜离开。
于是,咬着后槽牙,开始讲价。
他自然不能只带两人进去,抬轿的都有十六个人。
他又不能自己走进去,有损一国之君的威仪。
而且,仪仗队和御林军,也都要进去。
当着天下人,排场绝不能没有,安全也要顾及。
但是,他有他的说辞。
他说,这些人,不需要坐着。
所以,什么太师椅,马扎儿什么的,都用不上。
也不用占坐席的位置,所以连带自己的那个什么至尊VIP。
一口价儿,十万两!
景元帝觉得,讨价还价,一定先要把价格,压到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价位,然后在慢慢的增加。
这样,才不会成为冤大头。
岂料,裴煜直接就答应了!
景元帝后悔了,觉得自己给多了,于是推说没有钱。
裴煜直接递上纸笔,让他打欠条。
推脱不过,只能无奈签下。
心里想着,你也就是趁人之危,宰我一个。
这一招,对其他想要进场观赛的人,可不好使。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是让他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