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嘛,只要陆统领这边点了头,我们孙家必定铭记陆统领的恩情。”

温元姝叹了口气。

“王妃,这件事兹事体大,我实在不敢做我家主君的主,”温元姝道,“王妃还是另请高明吧,这些东西,也劳烦王妃原样带回去吧。”

见她起身要走,晋王妃也连忙站了起来,“元姝,我这次过来不是为了晋王,也不是为了尚书,而是为了我父亲,我母亲!”

“我父亲是有错,但是这件事一旦被报上去,我父亲就要被流放了,他身体不好,只怕这一去便是永别!”说着说着,晋王妃眼中已经盈起了泪光,“元姝,同为女儿,若是有一日,温将军,或者陆统领遇到此种境地,难道你也会见死不救吗?”

说到最后,晋王妃的语气里甚至多了一丝质问的意味。

春花直接瞪大了眼睛。

要么说晋王妃不简单呢。

这一番话,竟然直接把孙尚书比成了温衡,好像温元姝要是不答应的话就是不孝似的!

春花担忧地看着温元姝,就在她准备悄悄去请陆乘渊过来的时候,温元姝终于开口了:“王妃用卖官之人与我父亲相比,这是对我父亲的侮辱。”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王妃慢走吧。”

买官二字说起来轻飘飘的,写在长篇大论里头甚至稍不留神就会被忽略,但是这二字背后的,却是沉甸甸的血泪。

于公,卖官之人致使民不聊生,就该有他应该下的地狱,他并不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