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爷子心善呐......”韦八感叹了一句,“你最近可得多谢葛老爷子的好心。”
我当即站了起来,堆出个难看脸色,“葛老爷子的好意我周某人领了。”
韦八又道:“虽然不能拜地仙会,但都是同参兄弟,周小哥的情我承了,敬先代我送一送周小哥,上次方展新拿的洋酒带两瓶。”
这是话头说尽要送客了。
“多谢老仙爷提点。”
胳膊上缠了绷带的严敬先板着脸,拎着个全是外文字母的酒盒,送我出大门。
我看他眼神不善,就问:“不服气?”
严敬先低下头,没吱声。
我道:“回去问问你们老仙爷,为什么要承我这个情!我知道你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哥,比葛修门下的何四不差,但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不服气,憋着,不要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