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捅了个大篓子,几人最终一致同意,不向派出所通报,厂子里自己处理,轧钢厂也丢不起这个人。
被自己厂的劳改人员偷了几个月,这特么多大的笑话,还泄在半掩门子身上,啧啧,这要是传出去,轧钢厂的领导这是一点脸皮都没了。
“哪王老头和马寡妇呢?
这个轧钢厂可不好处理,毕竟不是轧钢厂的人,只能通过当地派出所处理,头疼啊。
陈书记看看胡处长,这保卫处的胡处长虽然是轧钢厂的人,可他在这种事上还真管不上,只能征求意见。
胡处长也是挂靠在派出所,按惯例兼了个地方派出所副所长,只是不在派出所上班,应该能说上话。
“老胡,你不是在派出所兼职吗,和所长商量一下,把他们俩处理得远远的,别再回这片怎么样。”
胡处长想了想,这事要是捅出去,自己比厂领导还丢人,这可是自己主管的业务。
厂里愿意低调处理,自己是双手双脚的赞成,现在书记提出和所里协调,这个肯定得照办,其实也不难,关键是这两人出去可不能胡说八道,这个还真得在下面做些工作。
杨厂长在狠命的抽烟,红着眼在办公室走来走去,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这他么都是些什么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