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虞周答应的如此痛快,卫涵好奇道:“海盐县一年能产两千万斤盐,都知道制盐容易运盐难,你们打算如何行事?”
不用招呼,小胖子自觉的拿出符致,递给卫涵观看,卫涵的眼珠子顿时瞪大了:“你们敢伪造符致?!”
龙且鄙夷道:“亏你还杀秦人如砍瓜切菜呢,这有何不敢?一个私贩盐铁的罪名,就够杀头了吧?再多些也无妨。”
这倒不怪卫涵父子胆小,符致看上去简单就是个小木片写几个字,首先,能识字书写的人就不多,起码他们爷俩只是粗通,再者,每道符致都有一定的暗记,这玩意除了虞周谁也看不懂。
说白了也没什么,无非就是阴符阴书,可要想研究透了,还是得识字读书,本来就不多的读书人里再选一批会阴符的,那就更少之又少了。
这其中最著名的一位,还得说起苏秦,苏秦最先游说秦王上了十几次奏章都没用,衣服也破了,百斤黄金也花光了,只能无功而返,回到家里谁也不待见,最后他翻出书箱里的《太公阴符》彻夜苦读,以锥刺骨,终于身挂六国相印,一时间风头无两。
大秦律法确实严格,可也造就了认令不认人的制度,只要不是存心作死,有符致在手过关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对了,你们常年在海边生活,有没有一种海带?或者叫海白菜?”
卫涵不明所以,等虞周描述半天,他才说道:“你问这个干嘛,那不是昆布么,那玩意有毒的,喂猪都不成。”
虞周笑了笑:“那是你们不会弄。”
卫涵为人倒也不错,继续摇头劝解道:“不行,还是不行,我见过许多饿红眼的家伙吃完就死掉了,你们如果实在缺粮,我跟我爹也不是不能再想些办法。”
见这家伙也还算仗义,虞周决定干货,不藏着掖着了:“你见过那种脖子粗大的人吧?那就是因为身体缺少了某种营养才发的病,而昆布就是其中的关键!”
“营养?!”
“对,人体有营卫气血之分,供养营卫的不叫营养叫什么!”
这么说来倒也浅显易懂,卫涵两眼放光道:“你还懂得歧黄之术?太好了,我爹最近正受病痛折磨呢,怪不得敢说吃昆布,原来你会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