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好深……”
“……”
在哪里,他们不能讨论,偏偏要在教室里,在崔溪越面前,这是故意说给崔溪越听,故意恶心她的。
崔溪越听得太多了,无所谓了,但她听到了“许尘均”的名字。
崔溪越的手指停在翻开的书页上,听着闲话,手指不由自主的稍稍用劲,指尖立刻泛了白,她生气,气自己不能堵住他们的嘴。
一再忍让,他们却更加肆无忌惮,仿佛崔溪越活该让他们讨论,活该被骂,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崔溪越忽然想到许尘均说的那句:“那要是我同学,我保准给骂回去。”
莫名其妙的,崔溪越笑了。笑得灿若桃花。
这一笑,明明只是发自心底的感叹,在旁人看来,有种上位后的得意,这种情况的笑容,不是腹黑是什么?
更可笑的是崔溪越笑着侧过头去看那一群讨论的同学,他们无不发愣,不知道崔溪越什么情况,有点被笑容吓到的感觉。
然后,说崔溪越闲话的人,都闭嘴了。
一下午的课,再也没人当着她的面乱说话了。
原来笑容这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