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安拍了拍手上的灰,朝崔溪越走来。
每一步都很潇洒。
她扎着简单的马尾,脸上朴素干净,穿得也普普通通。
与崔溪越印象中的浓妆艳抹形成了强烈反差。
这是一个人吗?
崔溪越见她走到面前了,马上说了一句:“谢谢你。”
“客气什么,你不也帮过我吗?我还没谢谢你。”
崔溪越还没办法把两个差别这么大的形象整合起来,她干巴巴的笑了。
“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也不知道实际情况,我也不想知道,因为跟我没什么关系。”
“大部分人的心态和我想的是一样的,都是一时兴起凑合热闹,等到热情过了,就散了。”
“别往心里去。”
“对了,心情不好,不防读读我写的诗。”陈安安俏皮的笑了,“我也不太会说话,总之,想开点,明天太阳照常会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