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有些心不安,他问:“你这,是大半个月的生活费吧?”
“不够吗?”崔溪越思索了下,蹲下来,从怀里的书中拿出一个本子翻开,再把别在书页中的中性笔拿下来,开始写字。
写的是:欠条。
崔溪越一板一眼的写着:周景因为帮助崔溪越,手受伤了,需1000元护理费及营养费,今已通过微信支付800元,剩余200元,一个月内还清。
“1000块?”周景对这个数字有些费解,为什么手受伤了,是1000块而不是200块呢?在医院,这样的伤口,包扎一次是20、30块钱,换几次药就差不多好了,是崔溪越对受伤有什么误解吗?
崔溪越站起来,自觉理亏,声音都小了,“你对这个数额有异议?可是,我没有更多的余钱了。”
崔溪越前两天还打电话跟老妈说身上还有钱,这个月不用打生活费了,现在一下子变得捉襟见肘了。
周景本来没想着要她的钱的,他明明只是来质问崔溪越为什么拉黑了他,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而已。
而那个伤疤,只是他灵机一动,自己事先掐的一道印记,在晚上的灯光下,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没想到,一个小玩笑,崔溪越居然这么认真的补偿,还低声下气的,忽然有些不忍。
周景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是收还是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