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是开水啊?
崔溪越伸手慢慢的抹去水渍。
打水的人弯了腰,盯着崔溪越看了两秒。
“呵,是你呀!”
语气轻佻不屑,感觉像是要找茬。
崔溪越这才看清,他是上午在走廊遇到的那个打游戏的人。
完了,听他这语气,是要算账啊?
老妈,老妈,快来救我!
哎呀,老妈才进的洗手间,没这么快出来……
怎么办?
要挨骂了?
这人也太记仇了!
他上下打量了下崔溪越,然后带着轻蔑的笑,说了句,“你就是那个女的吧?”
那个女的?是哪个女的?
崔溪越木然的望向他,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那个女的?
“装什么愣啊?这一层住院的人都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