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惊慌,强装镇定的说:“你该不会为了劝我喜欢午夜,故意这么说的吧?”
随便你对子夜才有了那么一点点改观,如今,她才发现,子夜的表面功夫做得不错,差点就被他蒙蔽了,他从心里开始,从来就没改变过。
一码归一码,子夜固然可恶,但是,随便你受到过他的照顾,光是这一点,再次绝交好像不合适。
斟酌再三,随便你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管他和别人怎么样,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在这里扯皮拉筋的浪费时间,不如离开一下。
随便你抿嘴一笑,脸上漾着笑意,对子夜说:“我要去带帮众下本了,先走了。”
说着就准备去帮派基地。
“你吃醋了?你现在的反应,像极了为自己不值。”
哈?
子夜,这是自信过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