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看到走廊里、楼梯上挤满了人,竟然都是来一睹神探风采的,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干脆去后院的证物楼溜达溜达,那里至少情境些,结果刚走到半路,迎面看到郝民圆拿着手机走来。
“咋样啦?”
我赶紧招手朝他喊。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说出来你都未必信!”郝民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啊!还有啥事是我不能接受的?你……你说吧!”
“孙茹月的爷爷叫什么?”
我想骂人……
“叫孙井水啊!怎么啦?”
“孙井水的父亲叫什么,你知道嘛?”
“这我哪里知道!”
“也叫孙井水——不仅如此,他的爷爷,爷爷的父亲也都叫孙井水。”说着拿给我几张a4纸,上面是复印的一些证件,几乎模糊的难以辨认。
“这些是?”
“通过我们内部的网络,托贵州那边的同行查到的,巧啦!孙井水是上世纪
贵州通缉的要犯,所以他的档案很容易就查到了。
“等等——你说……你说他们一家三口都叫孙井水?怎么会用同一个名字呢!”
我国十分重视名讳,例如父辈里带着某个字,子孙辈则绝对不能再用这字取名字,这是大忌。外国好像恰恰相反,子孙辈喜欢用上受尊重长辈的名字,例如约翰的孙子辈里,很多叫小约翰的,大概是这种原因吧,国外很多叫约翰的。
不过连外国也不可能好几代男丁用同一个名字啊!
郝民圆拿过我手里的纸,翻了几页,把一页满是照片的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