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待遇和以前差不多,不过清闲多了,平时可能好几天都没事,也就喝喝茶看看报纸,主要是不用再下河和尸体打交道。”
可能是听到我和田振的对话,于晋手里拿着个文件夹从货物架后面走出来,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呵呵大笑起来。
“哟!兄弟,啥风把你吹来了?听说……听说你现在可是省厅的特邀顾问,整个省公安系统的大红人啊!”
“这是哪里话!一言难尽呐!”三个人互相打趣,仿佛时间一下子倒退了三个月前,我们还在黄河水利站那会儿,三人都是小人物,闲着没事时,也是这么互相打趣,“对啦!你这个文件夹干啥呢?学着老师查课呢!”
“呵呵——清点一下证物,工作嘛!咱怎么也得爱一行,干一行!不——应该说干一行,爱一行!”
我瞟了一眼长长的货物架,和图书馆一样,一样望不到头。
“证物啊!这都满满的一仓库了,有些都超过了十几年,嗨!乱八七糟的,啥东西都有……”于晋瞅了一眼门口后,才压低嗓门说,“最后排还有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人头,我查过证物资料,这人头泡了马上就二十年了,是一处邻里纠纷导致的命案。”
田振“嗨”了一声:“这其实不算最奇怪的,最奇怪的隔壁仓库里的那口棺材,每月的初一十五,都会传出小孩的哭声,胆子小的人根本不敢靠近。”
我也是好奇心起,嘘了一声:“那你们就不害怕呀!”
“要不是之前咱兄弟有捞尸的经历,还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子!”
“对!对!之前咱们见过的,碰过的棺材也不少,普通的棺材本身也没什么好怕的,可是……可是流血的棺材——这还真是稀罕物件。”
“还不止——古董仓邪门的很,晚上时不时发出什么奇怪动静,厕所的水管时不时会自己打开,除了我和于晋,别人都不敢值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