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里,我也算是河口区殡仪馆的常客,馆长就算不认识我,也一定看我十分眼熟。
他点了点头:“平均每天好几具——多的时候十几具。”
“我说的是个中年妇女,应该死于意外,头部受伤……”
“奥!对啊!就在你们来之前十几分钟吧!听说被楼上掉下的花盆砸死了,一只猫惹的祸……你说这巧不巧,人的命啊天注定!”馆长啧了啧舌,“咦?你是怎么知道的?”
又不能实话实说,我只好含糊其辞,胡乱说了一大堆。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我的尴尬,郝民圆忙帮我解围:“这位鲁东兄弟可是个能人呐!就是有时候神神叨叨的!”
一行人跟着馆长来到停尸房前,停尸房的门完好无损。
都知道殡仪馆有特殊的规矩,那就是停尸房的门不能上锁。
馆长指着一张空停尸床:“就是这具尸体,死者叫张石磊,三天前被送进来了,好像是个地痞无赖,也算是监狱和拘留室的常客,这次是因为喝醉酒调戏一个小媳妇,好像吃了什么假的壮阳药……”
郝民圆似乎没心思听他说这些,指了指门外的楼道顶上:“按了监控啦?”
“奥!对……发生了上次那件事,我们商量了一下,就在门外按了监控。”
“那行!这里也看不出什么,先去监控室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