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我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一下子撞到了身后刑警的身上。
就听到“哎哟”一声,我也没顾上看这人是谁。
“你……”
我惊得张口说不出话来。
“我的时间到了!真的到了!”法颠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凄凉。
说罢,法颠的骨骼左手微微扬起,然后用力一甩,一个手掌大小的红色盒子“骨碌骨碌”地滚到我面前。
再看法颠的骨骼,慢慢倒在了地上,然后白森森的骨头瞬间变成了米黄色。
我身后传来了一阵阵惊呼声。
“大舅!这是咋回事?”我也吓得浑身一哆嗦。
大舅超前走了两步,也是一脸惊讶,他微微叹了口气:“大概这些年,他全靠‘聚阴古尸’上的阴气续着命,看来他的时间的确是到啦!”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此时大舅说话的语气和刚才法颠最后那几句话的语气一样。
“这盒子……”
我伸手拿起红盒子,发觉是个兽皮盒,外面还抱着一层软皮,还挺精致,第一感觉便是盒子里放着珍贵的东西。
郝民圆和大舅也凑了过来。
“大外甥!打开看看!”
“这……会不会有啥危险?”
“应该不会!”大舅淡淡地回道,“蚩尤的副将把你当成自己的主人,不可能害你。没事,打开吧!”
我颤巍巍地伸手用力一掰,“啪嗒”一声,兽皮盒子开了。
里面竟然是一枚锈迹斑斑的铜戒指,和我手上的三枚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图纹不同。
我下意识地拿起来。
上面是个动物的图形,不过样子十分奇特。
龙的头,牛的身子,形状奇特,多看两眼,甚至让人觉得可笑。
大舅浑身一颤,惊讶道:“这是……这是囚牛啊!”
“囚牛?”这名字我觉得挺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对!囚牛是龙的九子之一,还是老大!这是龙开了兴致后,跟一头黄金小母牛生的。据说这头母牛很喜欢音乐,生下来龙牛新品种囚牛也相当喜欢音乐。
所以,不要再说对牛弹琴了。
牛也是喜欢并了解音乐,这个囚牛就常被雕刻在琴头,算是音乐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