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第二次弯腰伸手正要碰到水时,忽然腰部被人用力推了一下,我瞬间失去了重心,一个“狗吃屎”的姿势摔进了水里,猛灌了两口水。
应该是地下水的缘故吧!
入水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寒冷袭来,我禁不住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扑腾了两下,伸手抓住了船沿儿。
大舅反应也快,一把抓住我手腕,用力一拉,我另一只手顺势一撑船沿儿,人顺势翻到了船上。
“大舅,刚才……”
“刚才怎么啦?”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郝民圆他们几个,这几个人距离我都超过一米,刚才只有大舅挨着我……可大舅怎么可能推我下河呢?其实郝民圆他们也不应该……
“刚才……刚才我好像被推了一下!”
大舅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干毛巾递给我:“别瞎说,明明是自己没站稳!”
接过毛巾,擦了把脸,我心中也疑惑不解。
按说船上的人谁都不会推我下水,可刚才我明明感觉……
几个人都灌满了水,大舅赶紧调船折返。
船行驶了几百米后,大舅再此从船舱提出两桶黑狗血,把一瓶放到了脚下,拧开另一瓶的盖子,然后像是洒水一样,洒到了船的每个角落。
郝民圆他们也没问,大概都明白了大舅这么做的原因。
经过挂着青铜铃铛的摄魂阵时,大家自觉地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只有,我还有意地盯着河面看,想再次瞅瞅水里是不是有龙,可惜这次啥也没看见。
或许是感觉安全了,那个好奇心极重的刑警,咳嗽了两声,开口问:“宋……宋老先生,你说那铃铛是古人挂上了,得有多少年了?”
从声音里听得出,他说这话时战战兢兢,估计也做好了被大舅怼回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