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呼吸等了半分钟,见到没事发生,我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几个老头也都大气不敢喘,张着嘴,瞪着眼看着我。
“你没什么感觉?”
“没有啊!”
“试试还能摘下来吗?”
我点了点头,右手使劲想把食指上的戒指摘下来。
可惜试了两次,没有成功。
“糟糕!和另外两枚一样,戴上后,摘不下来了!”
我苦笑一声,虽然觉得奇怪,却并没害怕。
老眼镜长舒一口气,脸上竟然露出了笑容。
“看来,它找到自己主人了!”
三枚戒指戴在我左手上,我没有丝毫的别扭的感觉。
还没等我说什么,手机响了,本以为是吴静涵打开的,之前去医院时,我说的是很快就回来,可这都两个小时了。
没想到,竟然是郝民圆打开的!
一股不详的预感从内心深处冒了出来,我忙接通。
“民圆哥……”
我刚开口,话筒里就传来郝民圆的声音:“出事了!又死了三个,死亡特征和刘所他们一样。”
我忙问:“也是……也是那晚碰过红棺材的人?”
“对!两个是村民,一个文物局的职工。”
“不是有人在场保护他们嘛?”我几乎是吼起来。
“这次更怪!是在我们的人眼皮子底下死的,当时他们胡言乱语地掐住自己脖子,然后……然后脸开始涨红,不到几分钟,就躺到了地上……”
“一旁的人没看到其它东西?”
我本来想问“有没有看到别人”,可转念一想,魔不能算是人,只能以“东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