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民圆继续刨根问底:“祭祀?尸体怎么会千年不腐,还和睡着了一样……关键是像诈尸……力大无穷啊!”这话说的有点语无伦次,很明显此时他一提起这些事,还是十分惶恐。
“可能是一种巫蛊之术,要知道道术和法术的鼻祖就是巫术,只是时至今天,很多巫蛊之术都已经失传了。”
我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也不应该再隐瞒了。
“这事我知道,民圆哥,你知道女尸嘴里爬出的那只红色虫子是啥嘛?”
郝民圆摇了摇头。
“就是一种原始的蛊虫,正是它控制着女尸——就相当于女尸的大脑。”
郝民圆深吸一口气:“虫子控制的人体……还有这事?蛊虫真的这么厉害?”
“其实最近两个月里,发生的大部分邪祟事都和蛊虫有关,上次在黄河下裂缝里,我倒是机缘巧合地学了点蛊术,不过都是理论,不懂实际操作啊!”
郝民圆盯着我看的目光变得异样起来。
“怪不得兄弟可以配出那么神奇的药,先是治好那些变疯的女人,今天又制服古代女尸,原来……原来兄弟懂得巫蛊之术啊!”
被他这么一说,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其实真算不上懂……”
几个人的谈话好几次被外面的哭喊声打断。
郝民圆突然站了起来,双眼直直地看着我,盯了至少十秒钟,才缓缓开口:“兄弟既然能配出制服古尸的药水,是不是应该也可以配制出治好外面受伤之人的药呢?”
刚才我们虽然是关着门聊天,可还是听到外面时不时传来医护人员的急躁抱怨声,看来他们对于被古代女尸咬伤的人,也是束手无策。
这大概真的如同林正英僵尸电影演的一样,被僵尸咬伤了,一般的消炎药没用,得用道术那一套,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这个……”
我赶紧用思维的语言问腹内的本命蛊。
本命蛊只回了一句话:老法子,百试不爽!
郝民圆带我来到河口区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
敲了敲门,一个中年金丝眼镜男开了门,屋内正对门口的是张黑色的大办公桌,一个脸上满是褶子的老头一手托着腮,另一手掐着烟。
一侧的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看着五十来岁的人,也是满脸愁容。
“郝队长——不!应该是郝局长,你怎么来了!”
满脸褶子的老头看到我们进来,立刻掐灭手里的烟,脸上挤出个笑脸,迎了过来。
“高院长,是不是在愁伤员太多啊!”
郝民圆风格不变,依然是开门见山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