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懂非懂,也懒得再问。
“你张嘴吧!”
我应声张开嘴巴,就觉得喉头一痒,一条白影飞了出去,随之河面上传来“啪”的一声,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而去。
远处的袁大头朝这边水面看了一眼。
看来袁大头今晚又白来了,不过这算是好事!
想想袁大头既可怜,又可恨。难道就这么在乎媳妇的模样?难道自己生不出孩子,就不会领养一个?转念一想,其实也能理解。
有几个男人真正做得到不在意自己女人的容貌,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养的孩子并非自己亲骨肉?
讲大道理给别人听,大部分人都会,可是一旦到了自己头上,这大部分可能和袁大头一样——只是如果为自己的虚荣心,去伤害别人的孩子,这就走极端了。
蹲在土堆后面自由自在的遐想,鼻子呼吸着新鲜的,带有泥草气味的空气,耳中想着不知名的虫子的叫声……好久没感受到这种氛围了。
大约十分钟,我觉得嘴巴被什么东西掰开了,下意识地一张,随之喉咙一痒,能感觉到有个滑滑的东西顺着脖子进入到了肚子里。
“大功告成,打道回府!”
脑中立刻收到了本命蛊的信号。
“这么快?你找到金蛤蟆了?”
“恩!吃了两只,这东西虽补,可一下子吃多了,我也吸收不了。”
看到远处的袁大头还蹲在草窝里,唉!你就为自己的虚荣心受点罪吧!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本命蛊:“这貌似不起眼的湖里,怎么会有这么古老的蛊虫呢?”
本命蛊回道:“因为这湖存在的年代实在太久远,湖深超过十米,湖底下都是黄河里的千年淤泥,这种泥本身就是宝贝,如果涂抹到脸上,比一般的美颜化妆品强好几倍。”
我脑海顿时冒出个想法,如果开发这片湖,把湖底的淤泥包装成美肤产品,不就发财啦!其实今天我还想到另一个发财之道:
如果利用本命蛊的能力,开一家美容店,专门给那些因为烫伤或者车祸导致毁容的人美容,岂不也发啦?
到时候,咱也体会一下医院漫天要价的感觉!
悄悄回到袁大头家,已经凌晨一点半,摸索着回到自己卧室,刚想撩起被子,手却碰到了一股软软的东西,这是……两秒钟后,我既羞愧又震惊,我床上怎么有个女人?
定睛一看,是小何,她侧着身子睡得很踏实。
小何怎么又睡我床上上了?
不会又听到啥动静了吧!
我轻轻拉了她一下:“我说何大姐,你是恋上我,还是恋上我的床啦?”
小何睁开眼,有点迷迷瞪瞪,看了我一眼,倒是很平静。
“你小子大晚上不睡觉,跑哪去了?”
我懒得解释,继续“逼供”:“别岔开话题,你大晚上睡我床上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