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才知道这俩人是公’安’部门的副书’记,相当于副所长级别,只不过是文职。
让我眼前一亮的还是他们身后的人。
竟然是个和尚,看着六十来岁,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破袈裟,一脸嬉皮笑脸,给人种玩世不恭的样子。
两位书’记让开个身位,和尚很自然地走到最前面。
“这位是法颠大师,是专案组请来的高人,来帮咱们破案的。”
法颠朝着我们嘿嘿一笑,露出缺了半个门牙的满嘴黄牙。
我靠!和尚不是应该遵守三戒五律嘛,这怎么像是常年抽烟的样儿。
法颠环视了一圈,视线定格到了我脸上,然后又是微微一笑。
“哟,没想到老和尚我今天遇到高人徒弟了!”
然后慢慢朝我走开。
“小兄弟,你师父是谁?”
我有些蒙圈,摇了摇头:“没……没师父啊?”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道。
和尚咧了咧嘴:“看来是不能说,没关系!没关系!”
他转过身,看着两位大队长,用软绵绵的声音回道:“谁带我去死者家里?对了!——是……是走了尸的那家。”
张立海忙笑着迎了上去:“大师,我叫张立海,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我带你去吧!”
“走!”
和尚说话声音不高,但很干脆利索。
一行人前赴后继地奔向薛春山家,我们身后是十几个警’察,再后面是几十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街坊们。
薛春山家死气沉沉,灵堂还在,黑棺材也在,却不是在举行丧礼。
薛家俩儿子依旧穿着白色孝衫,阴沉着脸坐在灵棚内的茅草上,看到这么多人进来,有些不知所以。
“这两位就是死者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