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一栋一百层的摩天大厦,如果走楼梯,从一楼走到一百楼,正常人最快怎么也得半个多小时,可如果有电梯,只需几分钟,还不费力,这巨大的青铜棺椁会不会就是他们设计的“电梯”呢!
我想地下裂缝肯定有一条无形的通道,平时看不出来,一旦有了水,才显现出来。
渐渐的棺材晃动的越来越厉害,能感觉出来,外面的水流速度越来越快,吴静涵也停止了啜泣,紧紧搂着我,吐气如兰。
“鲁东,以后还有机会来看师傅嘛?”
“能!”
我斩钉截铁地回道。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也打鼓,我担心这场大水会不会把整个地下裂缝淹掉……
棺材四周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撞击声,十分刺耳,但我却并不害怕,搂着吴静涵说着心里话。
“静涵,你是堂堂研究生,长得还这么俊,咋就看上我这个长相、家境、工作都一般的大专生了呢!”
吴静涵粉拳在我胸膛锤了两下,娇羞道:“我哪里看上你了,小女子是被逼无奈的。”
“啊!我哪里逼你了?”
“还说没有,那晚……那晚在河王村外的坝屋子里,你……你对我做过什么?”
“那晚?奥!是你主动的……”
我话没说完,嘴就被她捂住了。
“对啦,回去后你还想继续调查你爸的事?”
“嗯!无论如何,我一定得弄个水落石出。”
把自己的想法和吴静涵简单一说。
她疑惑道:“我也奇怪,当年组织考察队的幕后主使,不是已经抓起来啦,难道事情还弄不清楚?”
“是抓起来了,级别也不低,但在审讯时,突发心脏病死了!”
“啊!还有这么巧的事?”
“这是杨组长说的,他们也怀疑,但当时审讯时有好几个人,还有视频监控,当时没人靠近他,几秒钟前,他还一脸正常地交代案情,谁知浑身突然一抽搐,紧接着话就无法说话,黄豆大小的汗珠顺着往下滚,不到三分钟人已经没了呼吸。”
“这也太巧了吧!”
“法医做了尸检,证实是死于突发心梗。”我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当然咱们出发时,还有大量证据和口供没有整理,我想先联系一下杨组长,问问案情有没有新的进展,如果有必要,我还想去趟陕西!”
“你想进卧龙山?”
“对!实在没线索的话,我就得自己找!”
话题聊得有点沉重,我赶紧转移话锋。
“对了!你呢?不还得回学校嘛?”
“放心吧!我明年就毕业,回学校也待不了多久,主要是还有个毕业论文答辩。”
又聊起我俩的将来,郎情妻意,无限缠绵,不便赘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怎么也有一两个小时吧!
只听外面“哗啦”一声巨响,棺材晃动着逐渐平稳了下来。
等了几分钟,我才伸手用力推动棺材盖。
金属摩擦声响起的同时,眼前一片耀眼。
“出来啦?”
“好像是!”
缓缓坐起来,看清了四周的景象。
我先是看到左侧的大坝,坝坡上半黄半绿的树叶随风晃动,右侧是一片沙滩,有几个农民打扮的人正远远地看向我们,随后才发现,青铜棺材漂在水面上,水是土黄色的。
这里是黄河?果然是黄河!
我有些小激动,搂紧吴静涵,内心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岸上的人越聚越多,远远的能听到议论声和惊呼声。
“你们看,水里冒出一口大棺材!你们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