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轻轻起身,穿好鞋,我打开了门。
“吱哟——”
木门再次发出恐怖片经常出现的声音,我的心随之一颤抖。
握住吴敬涵的手也不自觉紧了紧。
“疼——你轻着点啊!”
她的手里也沁满了汗,应该比我还紧张。
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门被打开后,我第一时间探出身子扫视了一圈,很好,院子里什么都没有。
厕所在院子角落里,所谓的院子其实只是两面半墙头,并没有大门。
今下午我们在村子里转悠时,我还留意过,几乎整个村子的住户都没大门,可见当地民风还是相当淳朴的。
不管昨晚敲门的是人还是动物,或者是其它什么东西,也未必夜夜来敲门,没准今晚就不来了。
今晚一定不会来!!现在马上就凌晨了。我心里琢磨道。
“谢谢你啊!”
走到厕所前,吴敬涵转身低着头小声对我说。
“咋……咋这么客气了?”
我被她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就在外面等着我吧!不准……不准偷看啊!”说完吴敬涵转身进了厕所。
偷看?其实我内心深处还真有这种,但理智和品行却把这种死死摁住不得翻身。
脑中还是琢磨着老爸的事,都过去了十几年,他们应该早就离开了卧龙山,可为什么一直不和家里联系呢!
除非……
我心里涌出一股不详的预感,赶紧有意识把这种想法驱散。
突然,一阵“哒哒哒”的声音从一侧传来,我瞬间回过了神。
谁?
顺着声音望去,我看到一个穿着红裙子的人,用一种奇怪的走路姿势在慢慢靠近我们住的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