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色衣袍映入眼帘,随之而来的便是那股淡淡的清香。
茶茶放下碗筷,抬头看他。
银色的面具闪烁着寒光,她笑道,“王爷说笑了,我能有什么喜事?不过就是想到卫柔没上早朝,有点儿开心而已,这能算得上什么喜事?”
“是这样吗?”萧知许漆黑的眸子盯着她,似是要从她的脸上看出来什么。
可惜,小东西平静的不像话,他愣是什么都没看出。
他得到消息。
说是昨晚。
卫柔与卫染先后遭到刺客,并被打伤。
伤势严重,没办法上朝。
这个消息,乍一听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可若是细想一下,两人受伤的时间……还真是十分巧妙。
茶茶眨了眨眼,一脸的无辜。
“王爷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说的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萧知许半眯着眼,坐在她的对面,目光忽地看向殿外。
那个位置。
是流影藏身的位置。
流影的功夫,他是知晓的。
但流影却说昨晚,陛下一直在殿内休息,并未见她出来,更没有多余的动静。
原本平静应该是好事。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