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沉默,茶茶又吧啦吧啦说了一堆。
上官景叹了口气,不紧不慢道,“陛下,您太高看我了,还是一步一步来,比较合适,我以前,未曾接触过这些……”
这话说的相当有技术,他垂眸,浑身散发着悲伤。
仿佛在理直气壮的告诉她:我在月国什么也没学会。
茶茶,“……”
她想了想,默默的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她要对他有点儿耐心,既然他说了不会,那就……那就慢慢来吧。
而且她不能表现出嫌弃他,要顾及一下他的自尊心。
她无奈。
软声问道,“那你识字吗?会写字吗?”
上官景,“自然会。”
他垂眸,说起来,月国还不至于把真的上官景养成一个大字不识的废物。
茶茶说的理直气壮,“既然你识字,那你就把这些奏折念一遍,我说如何批改,你再写上去。”
上官景,“???”
就这么把雪国的奏折全部摆到他面前?
一点儿也不防备他吗?
上官景错愕的拿起一本奏折,刚翻开,又听她道,“等一下!”
他抬眸,只见她起身,蹦达着在寝殿里转了一圈,然后欢快的端着一盘瓜子跑过来,趴在桌案旁边的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