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月,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一帮疏王吗?”
“爹爹!良禽择木而栖。”
“良禽择木而栖?好一个良禽择木而栖!我教了你那么多年,竟然教出了个眼瞎的……”
“爹爹……”
“别喊我爹爹!我何德何能,怎敢当你父亲?”
薛父气得浑身发颤。
他以为她撞一撞就会回头。
却不想,居然蠢到了如此地步!
薛言月不死心的继续纠缠。
“爹爹,我说的都是实话,难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如今的皇上是怎么登上那个位置的,你难道不比我清楚吗?
现在他又盯上了茶茶……说不定、说不定他不仅想对疏王下手,他还想对我们将军府下手!
我们若是不做些什么,指不定哪天将军府就没了!”
“滚!”薛父怒极。
他看向薛言月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从没想过,大女儿会有这种想法?
短短几天的时间,便一边倒的站在帝寒疏的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