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把信物摔了?
摔了?
还是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的耍无赖?
“你!”帝寒疏气的咬牙切齿,眼底的怒意铺天盖地。
茶茶一脸无辜,“我怎么了吗?”
湿漉漉的眼睛,满是不谙世事。
可此时此刻,帝寒疏再也不觉得她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小姑娘能做出来这种事?
只怕是个小恶魔吧?
帝寒疏气得扭头看向薛父,“薛将军,当真是好家教,养出来了一个好女儿!”
薛父,“……”不敢当不敢当,乖女儿越来越聪明了!
茶茶笑得温和,特别谦虚的朝着他摆摆手,“谢谢夸奖,小事而已,不值一提。”
帝寒疏脸色变了又变,你特么可真敢说出来!
我这是在夸你吗?
你有毒吧!
忽地,喉间一股腥甜,“……”
他狠狠皱眉,强迫自己将那口血咽回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