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人就是直脾气,好就是好,绝不藏着掖着。
叶秋叶把切好的土豆丝收起来放进水盆浸泡,顺手捞起第二个土豆如法炮制,眨眼之间两个土豆已经变成了泡在水盆里的土豆丝。
赵大海伸手从水盆中捞起一把土豆丝摊在手掌中察看,眉梢竟然不受控制的轻轻一跳。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就算打死他,他也会说这土豆丝肯定是用机器切出来的。
每一根土豆丝都是方方正正的细长条,长短粗细竟然没有丝毫差别。
再好的刀工,在切土豆丝的时候,两片土豆交接的地方落刀总会稍有偏差,总会切出一根稍细一些的土豆丝,可是偏偏的叶秋叶切出来的这一盆土豆丝竟然挑不出一根稍粗或者稍细的土豆丝,这说明叶秋叶在落刀的时候已经精准的算准了每一刀的间距。
就凭这份刀工,赵大海已经承认叶秋叶确实要比他高了一筹。
就这份功夫赵大海就算静下心来苦练一番,恐怕没有几个月的时间也达不到叶秋叶这个水平。
服了,怪不得人家老婆刚才说自己那盘土豆丝的刀工基本无可挑剔,人家已经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刀工还差点火候了啊。
更让人羞愧的是,自己那盘土豆丝在切好以后徒弟还在水盆里挑拣了一番,把那些稍粗或者稍细的挑拣了出去。
此时叶秋叶已经在灶上烧起了开水,跟赵大海的手法一样,土豆丝下水之前锅里的开水上舀了少半勺清油,这样过水出来的土豆丝色泽更加亮丽。
水还没烧开,趁着这个间隙叶秋叶把那半盆土豆丝端过去用漏勺漏掉泡土豆丝的清水,然后连盆和漏勺一起放在水龙头下用水清洗。
赵大海暗暗点了点头,这是尽可能多的去掉土豆中所含的淀粉成分,这样炒出来的土豆丝口感会更加清脆。
赵大海操作的时候很少再次过水,土豆丝在水盆里泡过之后能去掉的淀粉就已经去了个七七八八了,而且等会儿还要过开水,然后再过冷水,等于还要过两次水,这一步操作他感觉意义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