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太好听了,周围人都支起耳朵听着这边动静,小表嫂也就讲不出来让谢娇别压着小姑娘做事儿的劝诫。
小表嫂一言难尽的看了谢娇一眼,叹了口气后转身做自个的事儿去了。
“不想疼呢,就跟着学是怎么剥的,”小表嫂一走,谢娇看了一圈周围人的距离,她压低了声音给二丫说,“反正你就算手指头烂掉,你都得干活。”
本想卖惨装可怜少干点活的二丫,听见她娘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谢娇偏头看二丫:“你自己不是问我是不是认真干活,就能回去念书吗?不是说会让我满意吗?你耍这种小聪明,我可是不会满意的,踏踏实实干活,我才有可能满意。”
对待二丫这种时时刻刻想要躲懒,又鬼主意多的,谢娇要让二丫改邪归正,就只能用事实告诉这丫头,玩歪门邪道是玩不过她的,她要二丫以后在她眼皮子底下不敢搞歪门邪道。
二丫听完谢娇的话,暂时没有搞哭哭啼啼卖惨的事儿了,用心学着怎么去剥棉花。
就这么老实下来了,谢娇也是松了口气。
晚上让死活背不下来诗的大铁回西屋睡觉后,躺在床.上的谢娇感慨了一句:“要是二丫能一直这么老实下去就好了。”
这天二丫早上没能爬起来,看起来累得不行,谢娇想着这十来天二丫跟着起早贪黑,认真做事,还算老实,就想着放她半天的假。
说是这么说,但谢娇觉得不太可能。
谢娇目瞪口呆,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能。
沉默许久,谢娇问:“那你的腿是……”
她就看二丫可怜巴巴的,放她一上午的假,就松懈了这么一会儿,怎么就带着大铁跑深山里去了?
谢娇不吃这套,哼笑一声说:“是,你是没撒谎,你就不说而已。二丫现在是撒谎,等以后知道的东西多了,段位上去了,可不就跟你一个样吗?”
“娇娘啊,我以前,”陆向荣想,现在他媳妇儿阴阳怪气,估计是在气他到现在了还不解释解释,他觉得再不解释一下,怕是又得被冷着好几天了,“是个记者。”
她之前以为陆向荣文人墨客,虎渡报社的主编余凯都想着让陆向荣写文章,说明他以前写过不少好文章。却没想到,陆向荣是名记者,还是战地记者。
谢娇没勉强,就带着大余小余两个一起去上工,然而快到中午的时候,她两侄女惊慌失措的找过来,并说:“婶婶,大铁和二丫跑到深山里去了,爹进去找他们,好久了都没看见出来!”
本来谢娇打算让小余也留下来的,但大余对他妹妹实在太紧张了,不放心他妹妹在任何男人身边,尤其是上次看见陆向荣这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还能锤周家两兄弟,大余对陆向荣就有了些防备心里。
当初陆向荣刚去生产大队中学任职做老师的时候,谢娇担心他一个人坐轮椅去会出岔子,硬是起早贪黑接送了大半学期,知道学校那边开始安排学生值日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