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也是一个有洞察力的人,可能是与生俱来的灵性,我刚才让她别骂那些人,她可能感觉到我对那样不把人当人的厌恶,她不想自己
颜面受损。尽管她的解释带着对我的埋怨,还夹杂着对我的好感和认同感,我依然不敢在心里有半点自满,我知道,她的脸比天空还无常。
二十出头的我还没有那么重的心机,小心谨慎也只是避免出错,没办法,生活来之不易,我不敢冒险,面对小语带着柔情的赞许,我显得有些慌乱地说:“真的吗?我,能让你不讨厌,真是荣幸。”
她突然就生气了,我自认为自己的话没什么毛病,应该是很得体才对,她却一副愤怒的表情看着我,质问道:“你怎么回事?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和你上次完全两个样子,到底哪个是真正的你?你讨厌我吗?”
她的话让我很震惊,怎么会让她感觉与上次见面判若两人呢?不应该啊?我心不由得更加烦乱起来,又强做镇定说:“怎么会?小语,我惹你生气了的话,我给你道歉。”
她拿手指指着我:“看,就是这样,你上次
不是这样的,你看看你今天,说话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总是对我道歉啊,对我感谢啊,一句贴心话都没有,说的也都是应付的话,你说是不是?为什么?我让你讨厌吗?你要不爱和我相处,我们以后就当不认识好啦,就算道别,也该真诚些吧?你说啊,我冤枉你了吗?”
她气势汹汹的一顿数落,让我相信梁凤书说的:“别以为你们男人能骗到女人,女人的直觉很准,很多男人自以为是骗到女人了,其实都是女人衡量过后的心甘情愿。”
我一下陷入尴尬的境地,必须马上找出一个理由来,还得让她心服口服,不然一切都得前功尽弃,我希望得到的庇护,梁凤书当作家的梦想,都将一起跌落。要是我这样灰溜溜地回去,梁凤书也正好有借口以后继续对我形影不离,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的小心翼翼连小语都瞒不过,真是失败。
绝对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我当机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