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单薄且虚弱。
是知!
花千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发现这个人。
在药店面前,知拉着药店老板的袖子,样子像是在哀求什么。
药店老板扯回自己的袖子,摇了摇头哀叹的样子。只留下知一个人颓废的坐在药店门口,痛苦的拉扯着自己有些枯黄的头发。
风南柒向他走了过去,在一旁的花千初也跟了上去。
“你怎么了?”软软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他抬头就看见一个子小小的娃娃站在他的面前。
“是你啊。”他苦笑了一下,摇着头。
风南柒看见他身边那一包药,那应该是他为他母亲买的,可是这剂量会不会太少了?
“我可以看一下吗?”在一旁的花千初也注意到了,他询问失意的知。
“随便吧。”脸上的胡茬更加明显了,明明二十多岁的人如今看起来更像是四十多岁的样子。
身上的衣服也变得有点灰,那是经常洗才会出现的颜色。可见的他多么的困苦,连可以换洗的衣服也没有几件。
花千初打开了那包药,小心的挑拣查看,发现都是一些十分稀有的药材,估计需要很多钱才能配一副。
他又将药材叠好,还给了他。
“这些药材都很贵重。”花千初说,但是是说给风南柒听的。
风南柒歪了一下脑袋,冲他一笑。
花花真贴心。
她一点也不懂这些东西,而花千初不同,因为出身,他会很多那个丫头不懂的东西。
风南柒又正了正脸色,看到这个男人有种从心底而生的心痛。
“是稿费不够付这些药钱吗?”她问,以知的家底,能买得起一包就已经很不错了。
知自嘲地回答她的问题:“是啊,以前勉强还可以多买几份的。后来我娘的病情加重了,需要的药材也更贵重了,我拿的那一点稿费已经付不起药钱了。”
花千初没有说话,风南柒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水灵的眼睛盯着他疲惫的双眼。
“你叫知。”风南柒问他,而他只是有点厌倦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