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我可以将你打败的话,是不是你就会告诉我与无限宝石有关的线索?”
阿尔忒弥斯问。
对于他这样大胆的发言,海拉回以的是不屑的嗤笑。
“就凭你?!”
“嗯嗯,是啊。”
阿尔忒弥斯将提亚马特放在一边的沙发上面,伸出手来打开了窗户,踩在了窗沿上,几乎是将大半个身子全部都探了出去。
也亏的是他如今的体型委实是幼小,所以才可以毫不费力、也不憋屈的保持着这个姿势在这里。
当他再抬起眼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势都完全变了,比起之前的锋芒尽敛,如今的阿尔忒弥斯看上去就是一柄锋锐的剑,贯穿了这一片天地之间,剑光逼人而又不可直视。
阿尔忒弥斯伸出手来。
上弦月在他的手中浮现了出来,月光绷紧化作了弓弦。阿尔忒弥斯将自己的大拇指在弓弦上面抿了一下,顿时就有一条血线从他的手指上面划开。
金色的血液汩汩的流淌,分明只是一道小小的伤口,但是胡须是因为主人的意愿,所以怎么也不见愈合的倾向。
那些流出来的血液一滴也没有被浪费,全部都被弓弦给吸收了。
血液一点一点的汇聚在了一起,最后逐渐的形成了被搭在弓弦上面的、金色的长箭。
这是十分漂亮的金色,看上去比世间的任何的颜色都要来的更加的璀璨、闪耀和美丽。
“来,请你试上一试吧。”
阿尔忒弥斯眉眼含笑。
“就凭我!”
在被那一双金银异色的眸子盯上的一瞬间,海拉突然产生了一种极为荒谬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面前站着的并不是什么可以被轻易的忽视的、气息也并不强大的孩子。在这一瞬间,他的身上像是有什么附体了一样,在刹那之间成为了某种可怖的魔神。
阿尔忒弥斯的手指稍微一送。
那一根金箭顿时就裹挟着可怕的力量朝着海拉飞射而去,那上面所附加着的力量,无论怎么看都与阿尔忒弥斯相去甚远。
不,不如说,那根本就应该说是足以撕开天地洪流的可怕威势,甚至远远比阿尔忒弥斯本人所能够打来的威胁感和压迫感还要来的更加的强烈。
然而面对着阿尔忒弥斯的这一箭,海拉却是佁然不动,她的唇边似乎还挂上了一点点不太明显的笑意。
“这样的力量,也陪在我的面前班门弄斧?”
只见这一位实力强大的女神伸出手臂来,丝毫不进行躲闪,一把就抓住了那朝着自己飞射而来的箭羽,在其真的对自己造成伤害之前,已经牢牢的把控住了,即便是分毫都不得寸进。
海拉猛地一用力,那一支拥有着过分美丽了的颜色的长箭便在她的手中寸寸断裂,化作了四散的金光。
“之前喊的那么大声、其实那么足,结果却只是一个银枪蜡头?”
海拉嘴上毫不留情的开起了嘲讽。
“小家伙,你还是回去再喝上几百年的奶吧!”
“……你到底行不行啊!”
索尔在他的身后大吼,随后冲上前去,伸出手来,一把捞住了阿尔忒弥斯,将他给从窗台上面抱了下来,放回了室内。
“听好了,小家伙!”
索尔说。
“即便你当真是异世而来的神明!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
“洛基的事情我之后再问你,现在——”
“这种事情,还是让大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