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三叔似乎是准备在镇上找活计干,几天了就回过这一趟家,昨天晚上回的,今天早上又走,看来是找到什么好事了。”
林筝想到了昨天看见的谢老三被客栈赶出来的画面,没有说话。
谢云宴倒是有些奇怪,也乐意给谢母搭搭话,缓解她的紧张:“三叔不是和大伯关系很亲近么?怎么今日看起来不对劲。”
“不知道,好像从你三婶丧事结束后就没在村子里瞧见他了。”谢母这次也摇摇头。
……
谢奇被那群士兵押走,出了村子没多久便见他们停了下来。
领头的人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块生肉一般,没有起伏波澜。
“把你刚刚说的,关于那个姓鲁的人的事全部如实交代!”
谢奇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再胡乱攀咬已经没多大用处了,但他知道的也不多,只能结结巴巴地把林筝大姐夫的村子名字和位置说了出来。
他们听见他说的全是些屁大点的消息,心里都有些怒气。
领头的一抬手,几个人就会意地把谢奇拉到另一边胖揍起来。
“头儿,刚刚那个村子里那三个人怎么处理?”一个手下凑到他身边问道。
“派人盯着他们,若是没有什么异动便罢了,如果发现他们偷偷出去见了什么可疑的人,立即诛杀。”
“是。”
那些服役归来的人可以伪装成死在外地了,但未确定与鲁行传有过接触的普通百姓不能轻易动手,若是行事太过随便,让上头的人不喜了,最后他们也会被定罪。
但一旦发现有人与鲁行传有可能有关系,或者接触过,他们便可以放心地杀了。
谢奇被打得半死不活后丢在了林子里。
那群官兵立马转头往谢奇交代的地方赶去。
都快到晌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