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道暗红的身影,小无忧想到了之前温皇对上官鸿信的形容,称他是与俏如来完全对立的存在,俏如来是完全的光明,那上官鸿信就是完全的黑暗。
小无忧之后也听杏花提过几句,说上官鸿信原本并不是这样危险的人物,他有些好奇是怎样的事情将上官鸿信染成这般模样,虽然现在看着似乎有点转好的迹像。
小无忧这般想着,也这般问了,上官鸿信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很久,久到小无忧以为他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时,他却开了口,并没有因为小无忧如今的模样而敷衍他。
上官鸿信:“当初拜师师尊,我最终没有通过师尊的铸心之局,却也平定了羽国持续了三年的内战,一统羽国,让羽国百姓能够和平安定的生活,可惜父亲、小妹也因此而牺牲,我也伤心彷徨过,却也以为这一切都会过去。
可是当和平降临,盛世再来,一片祥和的世界,住著一群愚蠢无知的百姓,以朽为净,以香为臭,将罪恶当成施恩,将善意视为当然,我开始质疑值得为了这群人付出吗?当这一点质疑产生后,越是挖掘深思,越是感到可悲无力,我渐渐失去了对羽国及百姓的责任感,最终禅位离开了。”
听了一耳朵上官鸿信黑化的心理路程,小无忧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对方想太多钻牛角尖了。
像他这种人要是不好好引导,总是会走向极端,但其实像上官鸿信这种处于无底深渊的人更会渴望光明。
但小无忧心中随即起了一股危机感,总觉得弟弟以后会被这只不怀好意的大雁拐走是怎么啦回事?
直到上官鸿信离去的脚步声才打断小无忧快歪到天边去的脑洞。
雁王离开后,四颗球才从小无忧怀中飘出来。
杏花先忍不住开口问了默苍离:“苍离啊,你刚才为什么不愿意见一见鸿信,顺便劝他想开一点。”
默苍离:“这种事情要靠他自己想通,在他涅重生前,我都不打算与他见面。”
缺舟有点感觉复杂:“总觉得与之前我见过的那个雁王比起来,他现在身上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
欲星移:“是因为俏如来吧,从一开始,雁王对待俏如来的态度就很特别。”
听了欲星移的分析,小无忧更郁闷了,鼓了鼓双好夹:“我担心上官鸿信会拐走我弟弟。”
杏花:“小无忧怎么会冒出这种想法?”
小无忧:“不知道,我的直觉是这样告诉我的。”
默苍离:“麦担心,有我在。”
听了苍离的保证,小无忧才感觉安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