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客户正是之前跟言歆吃过饭的威廉先生，见她站在门外有些诧异。

言歆礼貌的笑了一下，“威廉先生，好久不见。”

顾君沉狐疑的看了言歆一眼，却顺势搂住她的腰，温声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言歆明白，他是故意在威廉先生面前做样子，便识趣的靠近顾君沉，“我自己在家里无聊，所以想来见你。”

她私下从未用这种语气跟顾君沉说过话，一时竟让他有些恍惚，这样的言歆，让他喉咙都有些发紧。

威廉先生知道他们的感情要好，也不在意，“顾太太，我就要回国了，等你有机会去美国，我一定盛情款待。”

他友好的伸出手，言歆也不做作，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陪着顾君沉将威廉先生送走。

“你们的生意谈好了？”

顾君沉心情不错，颌首，“合同已经签下来了，等对方汇款之后，一切就可以正常开始。”

他说着，突然皱了皱眉，“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言歆推开总裁办的门，径直走了进去，桌上刚刚招待过威廉先生的咖啡已经被秘书撤了下去。

她体贴的给言歆换了杯牛奶，又悄无声息的将门关上。

言歆握着温热的牛奶杯，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隔了半晌，她在被子上描摹的手指停住，“君沉，我想出国一趟。”

顾君沉剑眉一挑，眼中带着些许质疑，“你现在出国？”

“对。”言歆目光灼灼的望向他，猫瞳流转之间有些躲闪。

“去哪？”

她咬了咬唇，似乎是极艰难的开口，“法国。”

这两个字，牵动了顾君沉的神经，他突然直起身子，又问了一遍，“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