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种巧合,遇到我,我相信,您还和以前一样,在您的心里,不可能有我和我妈的记忆的,我这么说,没错吧?
我尊重您,那是指在医学上,但并不能说明我对您的人质的认同,我这么说,可能狠了点,不过,对于一个从一生下来,就不知道自己为何人之女的一个……一个孩子,怎么可能释怀呢?
虽然是这样,但我并不恨您,但想让我承认您,我做不到,至少是现在,我做不到,想让我和您生活在一起,更是不可能的。”宫晓庆看着坐在自己一旁的导师,流着眼睛说道。
说完这些话,宫晓庆长长的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导师,还是毅然决然的转身走了,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头也没有回。
看着宫晓庆离开背景,导师老泪横流,他说不出话来,此时也无话可说。
毕竟是两代人,他怎么可有理解当年自己的心境呢?怎么可能知道那时候的生存环境呢?
“孩子,我没指望您什么,留下您,真的是为你着想,为你的将来着想……”导师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
“老吴,您知道吗,现在说起这些事儿,我的心里,还是酸酸的呢,我不知道,当年这么做是对还是错,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冷漠了。”把自己的身世和遭遇讲完之后,宫晓庆长长的舒了口气,又是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全干了下去后,说道。
“怪不得您对这种事儿,这么理解……不过,这种事儿,如何放在我身上,我也会这么做的,毕竟您的导师没有哺育过您,您不能伤了妈妈和宫爸爸的心。
不过,对那一段的历史,我还是有一些模糊的印象的,您的导师或者说您的亲爸爸那么做,很可能有难言之隐,我这么说,并不是想替他辩解,那时候,成份是要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