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虎挠着脑袋道:“还真是这么个道理,这好事儿真轮不到俺,这真是一将成名万人哭啊。”
李胜义骂道:“是万骨枯,不是万人哭。现在你别哭了,咱们先研究正事。”
李胜良道:“既然要往北打,这些生力军就
不能放走,不然以后又是麻烦。”
李胜虎兴奋起来,道:“对,一举全歼!军长——”
李胜义纠正道:“叫司令!”
李胜虎不解道:“司令不是大师兄吗?你又不是大师兄。难道你想篡位?”
李胜义有些急,道:“你才篡位呢!别胡勒勒,传到大师兄耳朵里,说不定又挨收拾。大师兄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我可不敢背后说他坏话。你们胆子可真大。”
李胜良佩服道:“不不,我们胆子不大,还是你的胆子大,忤逆大师兄的事,你啥时候少干了?不过这回你都当军区司令了,大师兄会给你面子,不会像以前那样收拾你了。”
李胜义晃头道:“算了吧,我看比以前变本加厉了。这前脚封我做司令,后脚就把我关小黑屋子里了。那晚阴损的李胜文,居然搬个桌子到我门口喝酒,气死我了。”
还有这事?几人都有了八卦的心思。
李胜虎问道:“别是大师兄一封你做司令,你就想着篡位,被大师兄明察秋毫了吧?”
李胜义骂道:“闭嘴!大师兄现在封我做的是军区司令,就是比大师兄那个司令小一些,小一些你明白吗?你这个榆木脑袋。”
李胜虎道:“你早这样解释,咱们大家就明白了。以后咱们就叫你小司令,这不就明白了?我说小司令,——”
李胜义瞪眼道:“虎子你在跟我扯,就是找不自在。大师兄不在这里,我就是司令!”
李胜虎嘟囔道:“就是一个称呼,这还当真了,好,就叫你司令,这回高兴了吧?我说司令,我第一个来的,这进攻广宁城就归我了。半天,我就把扎那弄到你面前。”
李胜忠道:“这扎那已经是瓮中之鳖。你三两下弄死扎那,就打草惊蛇了。现在他跑不了,就怕莫日根跑掉。”
李胜良道:“就是。咱们不如让虎子看着扎那,我们两个师和李胜信来个合围,先把莫日根搞定。”
李胜义道:“好。就先奔莫日根下手。莫日根都是骑兵,见势不妙,撒腿就跑,那就坏了。这漫山遍野的可不好抓。拿地图过来,把马靖喊过来,这小子可是地理通。”
马靖虽然挂个参谋的名,不过他可是有觉悟的人。没召唤,可不敢打扰这几兄弟的聚会。现在李胜义见召,自然得做好参谋工作。
马靖指点着地图道:“锦州多山,莫日根大营驻扎在锦州城边,和李胜信对峙,进退维谷。他其实在等南北两边的变数。北边扎那的部队被围广宁,他肯定是知道的。不过他也不急,毕竟咱们人马和扎那相当,他不觉得有什么大的危险,毕竟他没和咱们打过仗,不知道咱们的厉害。”
李胜虎道:“人的名树的影,咱们开荒团名扬海外,这莫日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我们的
厉害?”
李胜义道:“大师兄教导我们:实践出真知。没硬碰硬,他们怎么知道,咱们和他们是两个时代的部队?”
马靖道:“那是。现在苏日格正日夜攻打宁远,苏日格认为:莫日根和扎那替他牵制住了开荒团所有部队,他正可以放开手脚,拿下宁远这关外要塞,再做道理。”
李胜义道:“宁远已经被苏日格拿下了。”
马靖一惊,满脸沮丧道:“那可不好办了。锦州西部都是绵延的医巫闾山,这就是一堵大墙。想进入草原,一个是走我们广宁这边医巫闾山的缺口。再一个就是这宁远通向科尔沁的道路了。宁远如果丢了,莫日根的退路就不再是掌握在咱们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