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耿甜在这里“看顾”着这群人,静待他们接受自己的“新身份”,控制好自己的脑内想法。
阿萨斯听到这里的响动,悄悄躲在一边偷看了一下,受到不小惊吓,完全没搞明白状况,不过他还是很乖的,耿甜没有召唤他,他就默默回帐篷待着了。
也有一些其他奴隶过来偷看,回忆起护卫们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有人忍不住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那些护卫。
砸了几次后,就被耿甜制止了,然后又瑟缩在一边,看着那些护卫痛苦挣扎。
“惩罚机制”的疼痛感大概真的超级猛烈吧,耿甜本以为护卫们会愤怒很久,收服他们得花点时间,说不定要在这里停留上好几天。但是没想到才过了一两个小时,护卫们的痛嚎便逐渐平息下来,只是趴在地上喘气。
波鲁列夫的帐篷前终于变得安静,耿甜体贴地说道:“各位辛苦了,请不要担心,你们只是换了个老板,而我疑心比较重,所以给各位刻上了奴隶刻印,但我并不会虐待各位。现在通知一下大家这件事,以前怎么做,往后还是怎么做,解散吧。”
那些护卫惊惧地看向波鲁列夫,在他的脸上也看到了奴隶刻印。
波鲁列夫深感耻辱地转身进了自己的帐篷,反正耿甜不喊他,他就不打算见人了。
耿甜回了自己的像素空间,她带进来的奴隶们已经搭好帐篷,看到她,众人还是比较畏惧的,工程队出身的那个奴隶紧张地跑过来,说:“主、主人,图纸我才画了一部分……”
“嗯,别紧张,我只是回来睡觉,你累了的话也去休息吧,这些事慢慢来就好。”耿甜平和地安抚了他一下,一个人进别墅去了。
安置奴隶的地方离别墅有一段距离,不过从落地窗这儿能一眼望到帐篷,像素空间多了不少人气,她静静靠在窗边,似乎可以听到奴隶们说话的声音,当然,耿甜很快反应过来这只是她的错觉。
奴隶商队的事尘埃落定,耿甜泡了个澡,久违地睡了一晚安稳觉。不管那些奴隶心中怎么想的,他们的小命都被耿甜捏在手里,让她连日以来紧绷的神经松弛许多。
第二天起床,没选搭档的那个女奴隶,兢兢业业地帮她把鸡兔放出来了。耿甜端着杯咖啡,闲闲地坐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鸡兔随意走动在院子中,心情有种平静的舒适感。
女奴隶这回做好了心理准备,乖顺地跪在地上行礼,问道:“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嗯?没有……你随意,不用对我下跪。”
这个女奴隶不是“天生种”,前不久才被丈夫卖给奴隶商队,她没受过正经训练,昨晚都没有跪过耿甜,而且那会儿一下子发生的事太多,就算知道自己突然换主人了,也没反应过来身为奴隶该有的姿态。后来晚上睡帐篷的时候,和其他奴隶讨论好久,学着要如何做,今早见到耿甜,便立马跪下了。
不过耿甜这个“主人”不按理出牌,打乱了女奴隶的心理准备,让她站起来,反而害她很无措。
耿甜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台阶,让女奴隶坐过来,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坐到一边,并不敢离耿甜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