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平坐在一块顽石之上,耳畔都是喊杀之声。
但是摄于这里的阵法,一旦触动很可能直接身亡,他们也不敢擅动,准备以围困代替绞杀。
把金安平他们活活困死在这山上。
“人家毕竟隐世了数百年,这点底蕴还是有的,据说这次,好像足足觉醒十二万弟子,光是来对付咱们望门的就有两万多人呐,我们这么多天已经陆陆续续少说也灭他个数千了,但是还有这么多。”
一个弟子扯开衣衫,让凛冽的山风吹干一身大汗。
“好在这山上还有不少吃喝,咱们暂时还能顶一阵。”
金安平说:“昨天我接到了唐门掌门唐枫晔的五色飞鸽,他们已经进入咱们苗疆地界了,我估计再有一两天怎么也到了,咱们勒紧裤腰带坚持几天,不信还不能反击了!”
一番话,给诸多弟子打了气。
他身边的上千弟子,一齐涌出了力气。
大家分着将食物吃了,又商议好轮哨的事情。
这才各自去休息。
这么多天一路狂奔,金安平足足掉了快二十斤。
原本就是一脸老态,现在满脸都是褶子。
“洪教这帮混蛋,我早晚把这笔账给你讨回来!”金安平愤怒不已地道。
……
与此同时,苗疆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