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啊!”陈阿皮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抓着二叔,额头往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你这家伙,我早就告诉你不要惹事,现在可好了。”二叔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将这家伙给扇倒了。
我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急忙要上前搀扶陈阿皮,他却一把将我给推开了,还示意我别插手。
“孟老哥,您可一定要救我啊,不然我这条命可就没了。”陈阿皮一脸鼻涕一脸泪水的抱着二叔大腿,把我看懵了。
二叔脸色阴晴不定,光顾着自个生气了:“你个二呆子,老子倒要听听到底发生啥事,小孟,你出去!”
“我出去?”我呆愣住了。
无奈只好乖乖走出去,在门外呆了差不多将近三个小时,其实我很好奇那陈阿皮到底发生啥事了,求我二叔又是干啥。
到了中午时分,二叔才走出来,他二话不说就离开了,我瞅了眼里头,杂乱的屋子内,陈阿皮一脸苍白的坐在那,眼神空洞,就跟死人一样,耷拉着脑袋。
回去路上,我问二叔那家伙到底求得是啥?
二叔不耐烦的瞅了我一眼:“关你个屁事,那家伙活不过今晚了,这几天要是有人大半夜来敲门,给我盯住喽!”
等到了发廊那,二叔趁着四周没人弯腰走了进去,他来到那角落里头,一看那烧香只剩下半截,剩余的一段呈九十度弯曲。
二叔盯着房梁上的大蒜,拍着我肩膀,示意上去取下来,然后捣碎后涂抹在墙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烧焦的墙上竟然有
一个人形轮廓露了出来,他老人家嘀嘀咕咕的,丢下大蒜就回去了。我也整不明白咋回事,只能先回去了。
这一下午,我都在琢磨着陈阿皮的事,以为这家伙也就是肾虚紧张,全然没当回事。
但没想到的是,陈阿皮真如二叔所说的一样,活不过今晚。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打开门,摆上摊位准备招学员时,就听到巷子尽头老街处传来了警笛声。不少小姐匆忙穿好衣服跑出来,像是去看热闹。
等我赶到的时候,才发现地下车库被围的水泄不通,警队的人将那儿拉起了警戒线,法医正在里头忙活着。
隔着老远,我都能看见里头惊悚的一幕,陈阿皮的死状太惨了。
身子被脱光了,身上满是抓痕,都能见到骨头,整个人被吊在了大灯上,脖子被拉的老长,歪着脑袋,双眼流血。
这和平常电视剧里上吊的死相不同,太瘆人了,更可怕的是他下半身那玩意竟然没有了,血滴答滴答的往床上掉,一片血红,右手更是死死的攥着。
那些小姐看到后,吓得花容失色,一个个扭头就吐,我皱着眉头。
等到法医将尸体放下来后,将右拳头用力掰开,我才发现,陈阿皮的命根子竟然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