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陆浅。”
“嗯?”陆浅立刻问,“怎么了?”
“两个月,不能再多了。”语气听起来还有点委屈。
陆浅突然就笑了,认真道:“嗯,一天都不会多的。”
“陆浅。”
“嗯?”
“想你了。”
陆浅:“……还非要严肃的叫一遍我的名字,我还以为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呢!”
“想你就是很重要的事。”
他那头还有邵然和护士交谈的声音,陆浅觉得心头吃了两斤蜜,又甜又腻。
乔深坐在沙发上,轻柔地说:“我这么高冷的人,居然有点黏你,怎么办呢?”
隔着一个电话的距离,陆浅半边身子都麻了。最后竟不要脸地说了一句:“我也是。”
周云澜刚来医院,就看到儿子脸上那如沐春风的笑意,一时间,情绪跌入谷底。等乔深挂了电话,才不冷不热地问:“陆浅?”
乔深毫不避讳地点头:“您怎么来了?”
“确认关系了?”周云澜问。
乔深摇摇头:“还没。”
周云澜刚松了一口气,就听混蛋儿子说:“妈,从小到大我是不是没求过你?”
周云澜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忽然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忙道:“你骨头硬,最好这辈子都别求我!求我我也不可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