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雄得知这个消息时,十分鄙夷:“那家伙,想搞这种噱头吸引人?这年头谁会为了这狗屁善念得罪
我八爷?你们说有么?”
“没有!”张景雄所有的手下,都是这样回答的。
此时的武崇操完全不在意地说:“徐玄玉这傻子,这么多天了,没有卖出一块墨去,想用这种方式吸引人去做生意,怎么可能吸引得到?”
因为武崇操当时的表情有些奇怪,正好被李裹儿看到了,她不由问道:“武崇操,你在琢磨什么好玩的呢?笑得这么奇怪?”
见李裹儿竟然主动跟他说话,在武崇撝他们几个羡慕的目光中,武崇操连忙谄笑着应道:“安阳郡主,刚下面人跟我说,北市出了个很傻的人…”
“噢?我今天也去北市逛了,碰到挺多有趣的事,看看你这个是不是更有趣。”李裹儿来了兴趣。
武崇操嗤笑不迭:“有个傻货,为了给店里招揽生意,竟然想出要把利润捐出去的点子,他太傻了,他都没有生意,哪来的利润?既然没有利润,那他捐什么毛线?他这是把大家都当傻子呢,你说他是不是很
可笑?”
“我看你才可笑呢!”李裹儿嫌弃地看了武崇操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别处。竟然将她们姐妹都很欣赏的徐玄玉当成傻子,而且一点都看不出这个告示中的大智慧和仁德,这样的人不可笑谁可笑?
李裹儿她已经把武崇操当成一无是处的傻子,以后绝对不会正眼看他。
“啊?”武崇操有些懵,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李裹儿要用嫌弃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武崇操想找其他兄弟问一下,可是武崇撝他们见武崇操吃瘪,心里正窃喜着给两位郡主献殷勤,谁会鸟他?
这会儿正是他们武氏未婚子弟们暗暗较劲的时候,自然没人会在这个时候给武崇操机会。
武三思知道姑妈武曌的心思,想在他和武承嗣众多儿子中,给李仙蕙和李裹儿找驸马,以此缓解皇族和武氏一族的矛盾。
虽然还没有彻底熄灭抢太子位的心,但形势不饶人,武三思也要做二手准备。如果李显登基了呢?他要不交好李显,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