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哪个女人在他面前不敢恭恭敬敬的?就算郭家姐妹为他争风吃醋,也从不敢闹到他的面前来。他从未想到居然有女人,敢如此大胆地撩拨他,简直太、太过分了!
明华笑而不语,拿起茶盏斟了一杯水,一边拿眼睛觑他,一边抿着唇小口啜着。
赵熙什么都问不出来,又挡不住她眼神和笑容的撩拨,整个人又有点焦躁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仿佛碰上眼前这个人,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就跑到天边去了。他有些沉不住气道:“姑娘若是不回答,这玉佩,在下可就不能还给姑娘了。”
明华的双眸专注地看着他,仿佛是在看情人一般深情,她不在意道:“区区一块玉佩而已,王爷若是喜欢,我送与王爷便是。”
听了她这话,赵熙心里莫名有些生气:“姑娘既用这东西来试探在下,想必这东西对姑娘十分重要,你就这么轻易地把它送人了?”
明华眨眨眼,朝他伸出手:“那不如王爷把玉佩还给我?”
……
这话没法继续谈下去了。
赵熙紧了紧握着玉佩的手指,一言不发地将它藏进了衣襟里,莫名带了些赌气的味道。他的声音冷了许多:“姑娘既然什么都不肯说,这块玉就暂时留在我这里,哪日等我查清楚了姑娘的目的,再还给姑娘。”
明华失声笑了起来:“王爷高兴就好。”
她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笑道:“天色不早了,今日还是王爷挑选王妃的大好日子,想必王爷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我就不打扰王爷了。”
起身行了一礼,她仍旧笑意盈盈的:“告辞。”
赵熙没有拦她,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出了房间。
无就就在门外候着,一见到明华出来,他变弯下了腰,恭敬问道:“姑娘要走了吗?”
明华点头。
赵熙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无就,你送姑娘出去。翻墙虽然方便,但容易受伤。”
他走到明华面前,拿出一块令牌交给她,意有所指道:“姑娘什么都不肯说,在下也不知道该如何报恩,只能将这块令牌交给姑娘。以后,你若是想找在下,光明正大地来便是,在下一定倒履相迎。”
明华接过令牌,在手中颠了颠,笑道:“好说,王爷,咱们后会有期。”
无就引着明华离开了西陵居。赵熙目送着她离开,等她的背影消失不见后,才又拿出了那桃树玉佩,捏着顶端的绳子,在眼前晃了晃,轻声道:“能再见面就好。”
来时是千辛万苦潜进去的,离开时倒是大大方方被恭送的,这种体验,倒也是有趣。
无就帮忙准备了一匹马,明华也没有拒绝,拉着马儿就离开了园子。她没有直接回杨家,而是牵着马儿在东市和西市都绕了一圈,甩掉了身后跟着的人后再上马,跑到了郊外的河边。
到了河流上游,她看到边上燃起了一堆篝火,杨八妹和杨排风正拿着树杈,坐在地上烤鱼。
见到明华,她们两个忙拿着树杈跳了起来,跑过来问道:“怎么样怎么样了?见到大皇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