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这次卧床养伤,养了好几天,才能勉强下床,但还达不到出院的标准。
他住院的这段时间,安微冉经常带着自己亲手做的鸡汤来探望他,会亲手照顾他,让萧宴心里很暖。
只是每次喝着她炖的汤,萧宴总是忍不住想起唐茹那堪比大厨的手艺。
安微冉做的实在太普通了,手艺远远不如唐茹。他吃惯了更好的,现在吃起连饭店的饭菜都不如的,有些食不下咽。
但他是个体贴的情人,不会说出来,只会冲她笑,还反过去让她别担心,弄得安微冉十分感动,眼圈都红了。
总算把那件事揭过去了,萧宴松了口气。
他就着安微冉的手喝了口盐放少了的鸡汤,转头清亮的眼睛注视着她:“冉冉,还是你最好。”
“知道我最好,可要对我更好点。”
安微冉微微笑了起来。
午后阳光穿过蓝色窗幔,绵长而温暖,病房里有点干燥的味道。
“当然了,你可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情话顺口捎来,萧晏满目柔情道。
安微冉红着脸锤他一下。
两人互相调笑起来,气氛恰好。
直到安微冉要去上班了,萧晏才巴巴看着她:“一定要去吗?说好以后我养你的,你完全不需要这么累。”
他这样子看起来有点可怜,像要被抛弃的小狗。
安微冉忍不住笑了起来,明媚生花:“好啦,我晚上再来看你好不好?你放心,我很喜欢这份工作,不会觉得累的。”
“好吧。”挽留不成功,萧宴只能点点头,内心其实有点不屑。
她那份工作一年也赚不来他开一块石头的钱,但谁让她喜欢呢。
到时候等他开一家一样的公司给她玩吧,那样她也不用每天忙着上班,都没多少时间陪他。
萧晏还是喜欢有点缠人的女孩子,安微冉各方面都好,人美又温柔,就是性格太独立了,不会主动跟他求助,让他很没成就感。
等安微冉离开,萧宴收回目光,躺在床上有点无聊。
过了会儿,他见周围也没人,就翻开系统面板看了起来。
“任务进度还是0%,那些傻逼能不能有点效率,还不动手,等的我骨头都痒的。”他伤看着严重,其实每天都喝灵泉水,骨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要不是突然好了医院这边会察觉,那些人动手可能还会推迟,他都想出院算了。
系统公布的第二个支线任务,让萧晏感觉周围到处都是危险。
但等了一周,没半点动静。
若非信任系统,他早就不耐烦等下去了。
在这期间,萧晏为了应对任务,兑换了一堆幸运符咒,给自己各种加持。
原本兑换这个符咒,只是为了每次赌石时增加遇到好石头的几率,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幸运符的用处会更大。
由于花光积分买了符咒和防身道具,萧晏最近睡得很安稳,还梦到自己迎娶了温婉等女人,坐拥一个大集团,所有人都捧着他,养的整个人都胖了一两斤。
梦里许传新跪在地上给他擦鞋,那天见到的几个世家少爷求到他眼前,求他签下单子,还有那个小女孩的父亲,也对她说,他这样的成功人士才是交朋友的首选,让他们好好相处,搞得他差点把自己笑醒。
梦醒了,他还有点遗憾。
但想想,有系统在手,那梦中的未来绝对不仅仅是梦,早晚有一天会在现实里实现的。
那时候美梦中的萧晏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装成查房的医生,在他的病房里装上了针孔摄像头。
如果他随时开着透视当然会发现不对,但他最近没怎么用过透视,除了一时兴起看了眼那个烦人的护士之外。
她竟然穿着卡通内裤,他可从来没遇到这么幼稚的女人,为此萧晏还乐的多吃了一碗饭。
比起萧宴纳闷为什么还没人,比他更纳闷的是那群负责“教训”他的人。
主要韩析交代说别把人弄死,又吩咐怎么狠怎么来,这让他们一直在纠结该把尺寸控制在哪个地步,但虽然纠结,该做的也没落下,他们很快把摄像头装好,打算等他稍微好点,再下手打断他的另一条完好的腿,拿两只手当利息搭上。
结果负责监视的人看到萧晏半夜伸手在虚空点,嘴里还嘟嘟囔囔,弄的他们以为这家伙可能有精神病,
“精神病?不可能。”
虽然对他们的办事效率很不满意,但这个消息却让韩析沉默了好半天。
那手下一听,凿凿有据说:“韩爷,绝对是真的,哪有正常人半夜不睡觉,对着半空手舞足蹈的?还念念叨叨什么幸运符,内功……”
突然见韩析摆了下手,他立刻闭上了嘴。
他是个唯物主义,尽管监视了萧宴那么久,知道他很多地方不寻常,是真邪门,可也没往不现实的方面想。
韩析知道,萧晏精神上是绝对没问题的,这个情况倒是可能跟他突然间的改变有关。
能让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短短几年之间成长为商业大鳄,那个存在一定非常了得。
韩析面色有些沉重,他正是因此才迟迟没杀萧晏,他想弄明白那是什么东西,顺便看看能不能弄到自己手里。
估计上辈子阿南在他手里失败,也跟那个存在有关。
韩析让他把视频送上来,打算推几天工作,亲自看一遍。
该教训还是要教训。
韩析问了句,那手下说了自己的打算,下一秒就见韩析皱着眉,显然很不满意:“断一条腿?亏你们想得出来,真够幼稚的。”
“那韩爷,您指教一下?”
手下低头等着指教,他们跟着孟左,平时只负责各种重要行动,只杀过人,没教训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