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钱蕾认真的样子,我真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我强装镇定,示意她继续说。
“从小我就喜欢做梦,并且喜欢把梦里一些天马行空的故事说给长辈们听,家里人一直觉得我是一个聪明且富有幻想的小姑娘,直到七岁那年我做了一个怪梦。”
“什么梦?”我蹭起来,急切地问到。
“我梦见我的母亲出车祸死了,”说完,她的眼里有细微的泪水渗出。
就在这时,我似乎已经猜到她醒来后将要面对的现实,递给她一张纸巾。
“第二天当我醒来……”
“你母亲已经不在了,而且其他人会告诉你,你母亲走了很久,并且一致认为你精神出了问题,对不?”我打断了她的话语,并用肯定的语气说出了我的推断。
钱蕾突然笑起来,眼泪也流了一脸。
她看着我,就像见到了一个从来未曾谋面的老友,一时间,我心里也涌出了一阵亲切感,对呀,只有有过相同经历的人在一起才会有这种感觉吧。
“但是周尧,我今天想和你说的主要是另外一件事。”钱蕾话锋一转,用一种特别严肃的语气说到,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周尧,对不起,我真的不该去报名,这一切都怪我!都怪我!”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钱蕾,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钱蕾握住我的手,颤抖地说到:“我不应该听那些驴友的话,如果我不去报名,一方姐或许就不会出那种意外!”
就在同一时间,有人敲了敲车窗玻璃,外面站着的正是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