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断则断,这种性子,才是沈玲龙喜欢的行为。
沈玲龙笑了笑道:“既然决定了那也挺好了,刚巧我隔壁左右都搬了,你过来做我邻居吧?”
楚相湘一愣:“你两个邻居,不是任若楠和温月吗?我听你说过,她们都搬走了?去哪儿了?”
沈玲龙指了指火车站道:“今天我到火车站,就是为了送温月一家子回平城,听说她亲爷爷病了……”
“温老?”楚相湘条件反射的问,“我的天,你邻居是温老的孙女?”
沈玲龙愣了一下,她只知道温月的爷爷在平城,算个有头有脸的人,但从楚相湘的反应来看,似乎来头不小啊!
不等沈玲龙讲话,仲蓉插了句嘴:“温爷爷最近身体确实不好,都在医院里躺了好久呢,过年都在医院里,我跟我爸爸去探病了的。”
沈玲龙挑眉,没作声。
倒是楚相湘感叹了一句:“温老是个油盐不进,特别板正的人,多少人想通过他的直系亲戚攀关系都找不到路子,我听说他有个宝贝孙女,就是不知道在哪儿,没想到给你碰上了,你这运气可还真是……”
沈玲龙笑了笑道:“朋友而已。”
又随便聊了两句对方的近况,在两孩子吃完早饭以后,几个人就一起往家里走。
路上,沈玲龙跟他们商量着,让他们住在若楠家里。
若楠走的时候,房子是交托给沈玲龙了的,这段时日都是孟无涯住着在,家里几个孩子还蠢蠢欲动想一人一间房,让楚相湘他们住进去,刚好摁住了那群孩子的想法。
倒是温月那边,温月一家子刚走,这么快就住人进去不太好。
尤其是温月也说了的,能卖就卖掉。
沈玲龙想着要是能卖给熟人就卖给熟人,不能的话就得把之前得院子墙砌起来,卖给其他人。
到家得时候,沈玲龙本打算带着楚相湘他们先去隔壁选房间,看怎么收拾一下。
然而才到院子里,就看见院子里玩玩打打的孩子们。
仲蓉两兄妹一瞧见殷拾,也不晓得是怎么着了,大喊一声:“殷拾!”
殷拾转过头来看见仲蓉两兄妹,那是跟猫见了老鼠一样往家里冲。
明明此前都是殷拾欺负仲蓉两兄妹的。
沈玲龙看了一愣,想到离开平城前,殷拾似乎对仲蓉两兄妹做了什么事儿。
她倒是没想什么孩子这么记仇,而是想着殷拾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
沈玲龙乐意看着殷拾被收拾,拍了拍仲蓉两兄妹的肩膀说:“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