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反正不是我喝。”
杜库那张刚毅的脸呆萌呆萌地看着何深歌:“难道这个腊八粥的颜色跟文殊院的腊八粥有差别?”
颜色上。
何深歌低头再仔细看看粥水的颜色。
啊,确实有点类似,都是浑浊的褐红色,有点儿像猪肺的颜色。
见何深歌迟疑这么久,杜库露出吃惊的表情,认真地问:“深歌,你该不会是色盲吧?”
何深歌握着汤勺的手有些石化,唇角勉强地一弯:“怎么可能呢,都一样,就直接端给清清和大叔喝吧。”
反正不是她喝就对了,哎,可怜的两只小白鼠啊,项目结束后,回广州,在周末聚餐的时候,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别让杜库动手了。
“深歌,你别说是我煲的。”杜库搓搓手,说。
“为什么?”
“她要是知道是我,可能不会吃。”
“因为你煲的粥难吃?”何深歌一时没察觉,脱口就把真相说了出来。
杜库睁大眼:“不难吃啊,她是听到是我,可能生气不喝。”
“这个,应该不会吧。”
很快,何深歌端了两碗神似腊八粥的粥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候,许清已经洗完澡,正盘腿坐在床上打王者,打得非常起劲,从她那副似乎要生吞了对面的敌人的模样可以看出来。
“清清,有人给你熬了粥。”何深歌把其中一碗放到了房间正中央的一个圆形红木桌上。
许清忙着打游戏,也没抬头,有些不耐烦地问:“谁煲的?”
“库头啊,熬了一晚上,你是没看见,他那么大只人,蹲在炉灶前的样子真的好搞笑的。”何深歌根本就没把杜库刚才的话放在心上,还是故意把这件事透风给许清,让许清消消气也好。
这话刚说完,许清啪的一下把手机往床上一角扔去,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粥,小嘴微微抿着,露出清浅的笑意,旋即她又转身,拿起手机,继续玩游戏,故作漫不经心地问:“什么粥?”
“腊八粥,他说,你吃了火锅,上火,给你下下火,他说他嘴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这样啊。”许清放下手机,又走回来,坐下来,拿起小勺子:“正好,我也饿了。”
“那你慢慢喝,我去大叔那里。”
“深歌,你这么贤惠啊?有好吃的,就立马拿给古大。”
“没有啊,我刚好有事找他。”
“去吧去吧,今晚就别回来了。”
何深歌端着另一碗粥,走到门口,转回身来:“我不回来,难不成你让库头跟你睡?”
“才不是呢!”许清垂下头,满脸娇羞。
“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你好像跟库头有一腿。”何深歌随口说笑,端着碗就出去了。
来到二楼最左侧的房间,古槊正在看着电脑,聚精会神的侧脸仿佛思想者的雕塑,有着硬朗的轮廓以及深邃的眸光。
何深歌打算悄悄地进去,把那碗粥放下就走。
可是,当她推开门的一刹那。
古槊就抬眼看向她了:“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