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景三儿这一桌上的客人已经省得不多了。
大闯直接坐到了景三儿的旁边,没有看他,只是瞅着桌上小声问道:“天儿,刚才去哪了?”
景三儿并没有瞒着他,而是也没有看他的小声回了句:“去帮宽哥,办了件事。”
他的一句话,大闯便并没在继续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宽哥是因为什么事情,投奔到他这里来的。
而他也对景三儿说过,这类的事情,他事先也不需要跟自己说。
而且,即便是他要景三儿对自己说,景三儿也不会说的,就像是当初他瞒着景三儿,自己一个人去东郊,找林继涛时一样。
小庆这时候端着酒杯走过来。
大闯随即站起身,“哎,庆,你跟我过来下。”
“要紧么,我过去敬杯酒。”
“谁啊,还没敬完?”大闯问道。
“不是,咱这开的是酒店。今晚上又不是咱们自己一家,那别的包间还有客人了,常客,我得过去送个果盘,敬杯酒,一会儿就出来哈。”
“那啥,我去一楼等你。”
说完,大闯直接走下楼梯。
时间不大,小庆就走下一楼大厅。
大闯正背负着手,看着大厅内水族箱里游动的银龙鱼。
“闯,啥事啊?”小庆快步走到大闯的跟前。
“哦,那啥,咱账上还有多少钱啊?”
大闯转过身,看着他问道。
“哦,你等会儿,我看下去啊!”
小庆说着,就要去查电脑。
“哎,不是,我没有查账的意思,我想取点钱出来,多取点!”
小庆一下站住了,瞅着他问道:“你想干什么啊?”
“刚才,我在包厢里说话的时候,别人的一句话提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