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故意想要隐瞒……
而是早已钻进了牛角尖里,钻进了过去的死胡同里,怎么都走不出来,也怎么都走不到时辉琛的身边,更找不到满满的安全感。
“不介意吗?”时辉琛还是问出了自己无比介意的问题。
这问题感觉都问了八百遍,纪安的答案只有“不介意”三个字,自己吃自己的醋,不是傻是什么?
但这一次,纪安的回答,不再是一如既往的答案,而是一句听不出语气的话,“不知道。”
时辉琛回忆的次数多了,连不想吃醋也不用吃醋的自己都忍不住吃醋了,真的是不由自主。
时辉琛神情微晃,都搞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了……
对于提到淼淼,纪安有时候介意,有时候不介意,也都没有现在一句“不知道”杀伤力如此大。
眉头皱了皱,时辉琛也不知道还该不该重新摘上戒指了。
纪安的眸底一下子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苦楚,突然一把夺过时辉琛手上的戒指,直接对准天桥下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