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伯娘揉着额头。
元春吧,这姑娘好。
可她太顾着娘家,这就有些不太好了。
元春正在思索做了蛋卷,要怎么卖?
自己去卖肯定不行,都是女子,在外面奔波一天吃不消。
想着如果做出来了,就批发给别人吧,这个别人除了隔壁车家四个哥哥,元春不做第二人选。
她们负责做,隔壁车家哥哥负责卖,马车也可以借或者租给他们,让他们用马车拉着出去卖,去县城卖,来去也快,还能卖出去更多。
想到这里,元春有了主意。
那村口赌坊生意似乎淡了不少,反正来赌的人都输,及时收手的,如罗汉山、车大江这种,少不得庆幸一番,幸亏没有继续赌,不然定输的裤衩子都不剩。
村口买卖没了,村里不少人看笑话,但二房还是买了很多木柴,萝卜、青菜,这就让人诧异了。
“听说还买了两匹马呢,不过是病马,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
“可不是!”
但她们口中的病马,这会子在猪圈吃的正欢,这草料都是问人买的,一大堆一堆堆在后院厨房那里,两匹马也日渐精神,最让人惊奇的是,其中一匹马好像是一匹母马,还怀了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