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门口的祭品已经后撤了，柚子树下摆着一个破铁桶，里面是烧过的纸钱千张的灰烬。

“大姐，怎么就你一个？”杨桃溪皱了皱眉，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杨金溪房间的灯亮着。

“爸在太公那儿陪着守夜，娟姨今晚都没吃，又害喜，回房休息去了，青溪也回房间看书了。”杨丹溪笑着解释了其他人的去向。

“她就这么用功？”杨桃溪呵了一声。

估计就是在小叔那儿受了委屈，在那儿不敢吭声，跑回家来撒气了。

“没事儿，反正也没有什么别的活，我看着火就行。”杨丹溪说着，往灶膛里加了一根大大的木柴，起身走到一边点起了小灶，“今晚被闹的，你们肯定也没吃好，要不，我给你俩也做碗蛋花甜汤？”

“还有谁要喝？”杨桃溪一听就听出了端倪。

“娟姨一口没吃呢。”杨丹溪叹气，“这才开始就这么厉害，年后我们都走了可怎么办。”

“那是爸应该操心的事。”杨岩溪撇嘴，“热点儿姜汤麻糍就好了，我要吃那个。”

“我也一样。”杨桃溪也附和，并没有评说程翠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