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一层皮
肖御寒车子只开到了一半就找了一处能打电话的地方给肖言去了一个电话。
肖言赶到的时候,车子就停在马路旁,肖御寒坐在驾驶室整个人都趴在方向盘上。
肖言心里一惊忙去开门,门锁着,他就敲窗户,脸上早已没有往日的淡定。
“你来了。”
肖御寒听见声音直起了身体,这一起一动,后背就像被人撕烂了一般,眉头不自觉的紧蹙在了一起。
“您受伤了?”
只一眼,肖言就看出了他的异样,此时驾驶室的门被打开,肖御寒走了下来,依旧坚挺身体,除了最开始一瞬间紧蹙的眉头,再也察觉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伤到了哪里?”
“你开车吧,没什么大碍,回去处理一下就好,不
必紧张。”
肖御寒不以为然的说道,随后绕过车身坐到了后座上,他的后背不敢去接触任何的东西,只要稍稍一碰,就火辣辣的疼的厉害。
那杯茶水,全都洒在了他的身上,水是刚烧出来,赵大娘特意趁着那水还滚的时候沏的茶趁热端上来的。
赵家可不是什么大门大院,用什么精致的的杯子,盛茶用的说是杯子,和碗长的差不多,那一碗热水倒在身上可想而知。
而且如若真跟肖御寒说的那样冬天穿的多也就罢了,但是肖御寒没有穿棉衣的习惯,也只是外面一件褂子里面贴身一件束衣罢了,再无其他。
所以这水其实只是穿透了两件单衣就浸在了他的身上。
当时他能面不改色的站着和那几个人说话,又一句开车送董映瑶回家,还没让董映瑶发现异样,这也实属非常人能所及。